面对眼前人的质问,薛蕴知有些不耐烦,刚想说话,温涟就叉了一块小蛋糕递到了他嘴边。
薛蕴知:“?”
温涟弯起眼睛,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现状的尴尬,“不吃吗?我觉得甜度刚好欸。”
如果是平常,薛蕴知肯定会推开他的手,但想到自己还没说出口的、准备向他借钱的事……他向来能屈能伸,凑近点咬下了那一口。
费嘉言看到这一幕,瞪着眼,气得头顶快要冒白烟了。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问题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想大吵大闹,耳边传来椅子和地面的摩擦声,薛蕴知起身,垂眸盯着他,冷下脸来。
“出去说。”
周围人都打量着他们这一桌,窃窃私语着,薛蕴知没有被别人当猴子看的爱好,他有些不自在地拧了下眉。
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桌上,温涟托腮弯唇看着,视线从骨节分明的手往上滑,落在薛蕴知的脸上。
费嘉言和薛蕴知对上视线,气焰瞬间消了大半,眼看着两人就要出去,温涟也站起身,想跟着一起。
薛蕴知指节轻叩桌面,斜瞥一眼:“你等一下。”
闻言,温涟立刻乖乖坐了回去。
大街上车来车往,温涟往玻璃外看了一眼,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他便移回视线,唇边勾着笑,安安静静地吃蛋糕,就好像一点也不关心另外两人的谈话内容一样。
其他桌的人看他表现得这么淡定,发现没热闹看了,也收回了八卦的目光。
没有人看见大街上留下了一道触手爬行过的湿痕,无声无息地跟在了薛蕴知和费嘉言离去的脚步后面。
“温涟,我有话和你说。”
温涟咬着叉子,舌头轻柔舔着,汲取着薛蕴知的味道。闻言,轻飘飘抬起眸,浅色瞳孔没什么感情,盯着人看时,有股令人发怵的非人感。
温席林都很少见他摘下眼镜的模样,猝然和他对视,都有点被他的眼神吓到,脊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但下一秒他就强行压下了那股凉意,暗道邪门,他怕这个怪胎干嘛。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傲慢自大,一副过来人很为温涟这个弟弟着想的样子。
“你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吗?别这么蠢,被人骗了还帮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