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下来哪怕只有半日光景,他也会抽空回来瞧上一眼,吃一顿饭。
就这样养着,原本已经见好。
一月不见,竟也瘦的这样快。
裴却山心中有种难言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先抱着人在怀中仔细轻哄,等一会空了再盘问。
乔昭迷糊的哭了半晌,小手小脚都是冰凉。
裴却山抱着人在怀,仔细用掌心捂热他的脚心,走到炭火周边烘烤,“爹回来了,不哭了。”
“阿爹...”乔昭哽了哽,终于醒了神,委屈的用鼻尖轻蹭男人的脸庞,声音颤颤,“阿爹,昭儿没有生病,有...有很乖的吃饭。”
“是阿成胡说,您不用管我...”
他咬着嘴巴,几乎要咬坏了,小脸红扑扑,睫毛低垂。
“所以——”男人拉长了声音责备他,但表情满是对他撒谎的无奈,“昭儿不仅生病了不说,还没有好好吃饭,是吗。”
乔昭有些震撼的张了张嘴巴。
圆圆的瞳仁中满是谎言被戳破的惊慌。
于是他连忙摇头说:“没有,昭儿听话了,好好吃饭了...没有生病。”
“再撒谎?”他质问,“阿爹可要生气了。”
乔昭听了他的话,睫毛颤了两颤,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嘴巴撅着,摆明了是被他吓难过了。
他是个早慧懂事的孩子,委屈也不敢大声哭,咬着唇瓣受不了哽咽时才会大口喘一声气儿。
偏这一喘气,便忍不住的伸手圈住爹爹的脖颈,喃喃哼唧,“爹爹不气...”
“是昭儿错了...”
男人没有再逼问他究竟为何哭泣难过,只能准备先将人哄好。
“好好好,爹不气,昭儿也没有错,没事,爹这不是回来了?爹哄你睡。”
小孩圈过来的手臂,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中。
裴却山分不清究竟是他的眼泪烫人,还是哭泣声弄得他心焦,小小的身板靠过来时带着热烘烘的病气儿,让他心疼。
裴却山一直都拿昭儿没什么办法。
平日里也只有哄孩子生病时才会多说几句。
但往往说上几句话,昭儿就会被他吓哭。
这孩子像是用眼泪捏的泥塑小菩萨,打眼多瞧两次便要化在水里。
裴却山不大擅长和孩子相处,军中相处的都是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