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湖自已也心里高兴,这会热有些退了,她倒觉得冷了,唤人给自已加被子。没办法,她脚上这伤,竟睡不得热炕,不然就觉
得伤脚火辣辣的涨痛,这些时日都是睡在架子床上,还好家里被子有的是,给捂严实了,再在屋里各角落放几个炭盆,倒也勉强能过。
三郎四郎跑了进来,四郎捧了个雪做的兔子进来“姐,你看看,今儿雪下了半人高,你不能出去玩,我给你做了个雪兔子。”
李宁湖凝神看了看“做得怪像的”
又对三郎道“这阵我没心力管你功课,书温得如何了”
三郎有些吱吱唔唔的,姐姐病了,他书也读不下去。
李宁湖接过了大曲捧上来的药,一饮而尽,再赶紧含了块蜜钱在嘴里甜甜口,这才对三郎道“功课不能落下了,不到一月,你们就得启程回老家,这路上也得不少时候,等回了老家,族亲乡邻又都会上门拜访,就更没时间读书了。过年这阵,把心好好收收,回去一次不容易,一次就考过,知道吗”
三郎乖顺的点了点头“晓得了,姐。”
麦曲进来道“姑娘,门房来报,说有位袁姓友人,遣了婢女大夫来见。”
李宁湖一怔,对三郎四郎道“你们先去给我折两枝腊梅来插瓶,让这屋子香一香。”
等三郎四郎走了,李宁湖便让麦曲把这婢女大夫请进来。
果不其然,这婢女名为青砚,是袁禺意身边的婢女。大夫李宁湖也是认得的,就是袁家山庄上常年给袁老夫人看诊的杨大夫。
青砚行了一礼,才道“李姑娘,我家公子这一阵去了他处办事,今儿除夕才赶回来过年,听得家下人说姑娘烫了脚,家里请了几拨大夫,心中担忧,特遣婢子前来问候,也让杨大夫来给姑娘看看。”
李宁湖含笑道“多谢袁二公子了。”
杨大夫与她认得的“我一直呆在山庄上,不晓得这边情形,不然早该来给姑娘看看。”
李宁湖也顺从的把腕子探出来“我这已有些好转了。”
杨大夫细细一切脉,又看了看她的脚“还是不得松懈,这病去如抽丝,一个不仔细,怕留下病根。姑娘在用的什么方子,给在下看看”
李宁湖便让人捧出方大夫的方子来,杨大夫看过便道“这方子极妙,如今姑娘这情形,继续用便是。”
又要来了药油闻
了闻,沾了点在指头捻了捻,最后居然还尝了尝,才道“我倒不能全分出这其中配药,但有数种对这烫伤是极有益的,竟没我什么事儿了。”
李宁湖虚弱笑道“无论如何,仍是感念袁二公子和杨大夫一片心意。”
青砚带了许多滋补药材来给李宁湖,杨大夫专给她留了一罐药膏“我这药化腐去毒上头比不得姑娘在用的药油。只姑娘这回这伤愈之后,脚上怕是得留个疤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