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我们私下里会对戚容调侃,其实没几个敢当面跟他说。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有些人天生有一种不好惹的气势,戚容就是这种,明明沉默寡言,但就给人一种,你要是敢惹他,他会跟你拼命的感觉。
但是,都是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爷们,嗯除了我。
就有人看不惯戚容的冷淡模样,找了几个人堵了上去。
我们房内虽然都跟戚容不亲近,但到底是住一间屋子的,听到消息就准备过去救人。
最后人是救了,可惜跟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被打倒在地的,居然不是戚容
虽然他也受了伤。
可是那时带着伤,站立着的戚容,却更让人害怕。
至那之后,戚容跟我们几个也没那么生疏了,平日里也会相互打招呼。
我们都说戚容肯定前途不错,一定能混出头。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等真的上了战场,我们才知道戚容这家伙,不仅武艺出众,而且还会些兵法
很快,戚容就扶摇直上,连带着我们几个跟他走的近的,也受到上头器重。
这边境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随时都在死人,环境又不好,总是阴雨绵绵的,特别是后来外敌偷袭,我们这第一防线全面溃败,咱们当初一个房间的十二个兄弟,竟只活下来我和戚容两人。
那日无数前线下来的兄弟,都沉默的坐到了天明,包括我和戚容。
我想回家了。
虽然老爹不喜欢我,老娘见我杀个鸡都磨磨唧唧,又要抹泪,嗯,现在应该不会了,连人我都杀了不少,但我还是想回家了。
不知道老爹腰好些没老娘是不是还是爱哭爱闹二弟学习的怎么样三妹是不是依旧喜欢待家里绣花四弟那小子,应该断奶了吧。
“你哭了”难得的,戚容这人竟然给我递了张手帕。
他居然有手帕,还随身带着
我想找兄弟吐槽,突然想起,他们已经死了
“我想回家了。”我跟戚容说到,“你呢你就不想回家吗”
那人又沉默的转身背过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我没有家。”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远方还传来了战友念往生经的声音,也不知是谁。
我果然说错话了,虽然不知戚容为何说自己没有家,不管是与家人不和,还是家人都死了,都是戚容的痛处。
我犹豫了半响,准备开口安慰些什么,可我嘴笨,不知道说什么才不尴尬,如果我们老大还在,我肯定不会如此纠结,那男人天生就有些活跃气氛的能力,可是,他不在了。
连尸体都找不到。
等着挖个大坑,和所有死去的战友一样,被扔进去,拿黄土一埋,然后他家人会受到一笔抚恤金,建个衣冠冢,在度过一段悲伤的日子后,开始迎接新生活。
我和戚容就这样站了许久。
后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