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过誉了,”沈墨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静,“赵家此番受挫,必不会善罢甘休。价格战只是明枪,我们还需防备他们的暗箭。”
“哦?你是说……”沈万山神色一凛。
“盐场。”沈墨吐出两个字,“永裕盐场刚经整顿,人心初定,但难保没有赵家或者其他心怀叵测之人安插的钉子。而且,盐场生产乃我沈家根基,绝不能出任何纰漏。赵家正面交锋失利,很可能转而从生产环节下手,比如……煽动盐工闹事,或者破坏生产设施。”
沈万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言之有理!墨儿,你看该如何防范?”
“请父亲准许,增派可靠护卫前往永裕盐场,加强巡逻警戒。同时,我会亲自再去一趟盐场,一是稳定人心,二是进一步完善管理制度,推行‘安全生产奖惩条例’和‘举报奸细重赏’制度,将隐患扼杀于未然。”
“好!就依你!需要多少人手,尽管从府中调派!”沈万山现在对沈墨几乎是言听计从。
沈墨的行动力极强,第二天便带着一队精干护卫,再次来到了永裕盐场。
这一次,盐场的气氛与上次来时截然不同。工棚区整洁了许多,盐工们虽然依旧忙碌,但脸上少了之前的麻木和菜色,多了几分生气和希望。见到沈墨到来,许多盐工都自发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向他行礼问好,眼神里带着感激和敬畏。
钱管事及其党羽被雷霆处置,新上任的管事是沈墨亲自提拔的一个原本备受打压的老实人,做事勤恳,深知底层盐工疾苦。沈墨推行的“按产计酬”和“伙食改善”政策已经落实,盐工们真正得到了实惠,干活自然卖力,盐场的生产效率比整顿前提升了何止三成。
沈墨召集了所有盐工和管事,当众宣布了新的“安全生产条例”和“举报重赏”制度。
“……以后,凡是发现有人故意破坏生产工具,或者散播谣言、煽动闹事者,一经查实,举报者赏银十两!若能提供确凿证据,指认幕后主使,赏银五十两!”沈墨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五十两!”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对于普通盐工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
“同时,各生产小组,若一月内无任何安全事故,全员额外奖励五百文!若一年无事故,年终另有重赏!”
赏罚分明,力度巨大!台下盐工们的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这意味着